华应飞在一旁看的好奇,秦不弃自己衣服浑身弄得脏兮兮,这帕子倒让她给保护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说起来,李小姐你有没有问过阿辅公子,明明伤的那么重,他为何不愿去医馆,莫不是有什么忌讳?”
李悠然咬着帕子的一角,窸窸窣窣的哭,秦不弃一边安抚性拍拍她的后背,一边不忘去想这奇怪的事出反常。
她不愿意把人往坏了去想,尤其是阿辅为救李悠然受了如此重伤,她更加不愿去想阿辅到底揣着什么样的目的才接近李悠然。
“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只说他要去找他家主子,死活不肯跟我去医馆治伤,他说把我安全送回来就走,可他伤的太重,根本就走不了。”
李悠然抽抽噎噎的说,泪珠子一刻不停的流,秦不弃叹息一声,她又不是第一次认识李悠然了,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既然阿辅是奉命来保护李悠然的,下命令的人也是他主子,那,阿辅的这位又是怎么知道,她和李悠然会遇到危险,又能恰好在关键时刻出现。
阿辅的主子,那不就是
被二人遗忘在角落的华应飞,终于找回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没错,他华应飞就是那个,传说中料事如神的,阿辅的主子!
“说来说去,原来是公子在跟踪我和李小姐,我和公子素不相识,公子为何要这样做?”
事情到这里,虽还不算明了,但也已经有了几分头绪,华应飞跟踪她们,还能提前知晓可能会遇到危险,派阿辅去保护李悠然,这是否也间接证明了,华应飞和那些追杀她们的人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一向能言善辩的华应飞被她问住了,他总不能老老实实的说实话,说自己怀疑秦不弃和李悠然意图谋反,但苦于没有证据,所以就和阿辅兵分两路去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