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咱们还能接吗?”
几人没敢在继续停留,从军营的驻扎地出来后,这群唯利是图的商人们面上出现了犹豫之色,亏心钱他们是敢赚的,但害人命的钱,他们没胆子赚,也不想赚。
“再等等吧,这些说不定都只是咱们的猜测,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刘黄若开口打圆场,这笔生意带来的利润对人的诱惑力太大,大到,可以让人暂时放下所谓的良心。
以常理而论,秦百宝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装作从未遇见过那位老妪,对此事毫不知情,只要等商会这几个带头的家伙把事揽下来,最后到底是要干还是不干,都和她没什么关系。
说待敌她也只是被拉进来的,没有什么话语权,能做的她都已经做了,为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老妪,她没必要费太多心。
可那几封揉皱的家书揣在怀里,像是一块烧红的,炙热的碳,烫的她心口疼。
“此事事关重大,几位慢慢先商议着,以免做错了决定再悔不当初,百宝离家已有半月心里念家念的紧,就先告辞了。”
随便别人怎么想吧,谁爱干谁就来吧,她偶尔也想要任性一次,这活,反正她不打算接,也不打算干了。
几人看着秦百宝打马离开的背影,都是忍不住的一阵叹息。
如果没有秦百宝的多管闲事,他们大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心安理得的拿这笔钱,过自己该过的快活日子,现在被这么一搅和,谁都不敢再去当这个牵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