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里屋走了出来,手上抱着华应飞盖在她身上的外袍,似乎还有些神志不清醒,走起路来晃晃悠悠。
“你在干什么?”
刚一出门,秦不弃就看到华应飞站在门口,一副很是激动的样子,模样和昨天夜里如出一辙,后者听见声音,转身看到的是满脸疲惫之色的秦不弃。
“秦姑娘你睡醒了,我跟你讲,外面这位姑娘她”
秦不弃晃晃脑袋,强打起精神来,顺便把啰嗦个没完的华应飞甩出自己的脑子。
“阿典,可以这样叫你吗?睡的还好吗?”
黑衣女人从院子里走回来时,见到了秦不弃,两人四目相对,女人面上的死气一扫而空,第一次露出了笑容,原本了无生气的眸子里也出现了几点亮光。
她像是很期待见到秦不弃的这一天。
“你认识我?”
秦不弃有些疑惑,这间义庄她的确来过不少次,茅草屋也进过不少次,但从来都没见过眼前这号人。
黑衣女人笑着摇了摇头,抬脚率先走进了里屋,秦不弃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出于好奇和不解,华应飞在这个显然和他无关的戏份里,依旧挤了进去。
“这位姑娘,你到底是谁,你认识我,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秦不弃有些急切的问,从先前女人说话时,如此熟稔的口吻,不难猜得出来,对方确实是认识自己的,可秦不弃却对这位姑娘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但我们都认识一个人——秦百宝。”
黑衣女人往点燃的火堆里添了一把柴,噼里啪啦的燃烧声,破旧的窗户外吹来的呼呼风声,充斥了整个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