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李悠然的关系不算亲近,对方也是为了秦百宝才愿意一直和她相处,于是秦不弃也理所当然变得疏离。
后者满不在乎的摆手,李悠然和秦百宝,好歹也是当了这么多年的至交好友,现在人不明不白的死了,她总得做点什么才行,以免之后死了到下面,再被这家伙念叨个没完没了。
被李县主关禁闭关了三个月,耽搁了这么久时间,她本就心里觉得对不起,现下反倒是秦不弃又先跟她道起歉来。
李悠然早就想从家里溜了出来,可她想尽办法也出不了家门,只能差人先遣了口信,约秦不弃三月后私下里会面。
后又听说,秦不弃要嫁给老县主去当妾,急的如同热锅上蚂蚁一般,偏偏她还什么都做不了。
好在秦不弃如今的样子,看起来虽然有些狼狈,但并无大碍,这也能让她稍稍放心些。
“根据记录上显示,大概四月前,李县主和其他几个县主,在同一段时间里,频繁来往銮城,这几天的次数太多,我非常怀疑,是銮城里来了什么大人物,要兴师动众的去这么多人接待。”
“而且…”
说到这里时,李悠然的声音顿住了,她面上罕见出现了凝重的神色,一阵风从背后吹来,裹挟着阵阵深秋的冷意,吹起她的发丝凌乱,满地黄沙,迷了人的眼睛。
李悠然止住了话头,没再继续说下去,她只是抬起手,替秦不弃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像从前的无数次一样熟稔。
“阿典,你不要再查下去了,我自己来就行,这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该做的,好好给你娘养老送终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