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去死吧!”
秦不弃终于挣开了困住她的绳索,小小的碎瓷片成了此刻她唯一的武器,卡准时机,像举着屠刀宰杀年猪一样,下手果断,毫不犹豫,朝着县太爷的脖颈划去。
碎瓷片不够锋利,以至于县太爷没能当场丧命,但秦不弃下手足够狠,足够果决,县太爷今天必须要死。
突然发生的变故,醉酒的县太爷瞬间清醒过来,脖子上传来剧痛,鲜血争先恐后从他的指缝间逃离,他站立不稳,跌靠在桌子上。
本以为这样能稍微缓解下,可他吃的太肥,桌子都被他生生压垮倒了下去。
巨大的声响会引来县主府的守卫,秦不弃知道,自己已经没剩多少时间了,可她依旧面色平静,没有第一次杀人时该有的犹豫或恐惧。
她在心里期待了无数次,看他痛苦去死的场面。
鲜的嫁衣上,有血和酒的混合,握着碎瓷片的手被鲜血浸染,微微有些发抖。
她走到县太爷身边,看他苦苦挣扎的表情,看他濒死绝望的痛苦,这明明就是她一直期待见到的,可她依然开心不起来。
还不够,他死的太痛快了。
手里的碎瓷片太小,她就换了个趁手的,刚好,就用被他压塌的桌子腿,上头的尖刺足够锋利,能够一下子扎穿,他被白肉糊住的心脏。
“下去给百宝赔罪吧。”
额头上的伤还在不断流血,秦不弃强行打起精神,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县太爷躺在地上,双眼大睁着,心口被一块带有尖刺的桌腿洞穿,鲜血混合着油腻腻的白花,从他身下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