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她也只能问问他。
姬君凌额角蓦地一抽,他没有回应她,提笔落下几个字。
“归期不定。”
什么归期不定,这是想把她扣在他身边了?要是他得闲,扣就扣吧,可他自打毒解清后就埋头公事,起初好几日早出晚归,这几日许是看出她有去意,每日早早就回来了,但也是坐在在她旁边,用批阅公文当作陪伴。
虽会主动闲聊,但一连数日都是这样的陪伴……太素。
洛云姝只觉得自己当真要成了个深闺怨妇,她哪里还用做戏?
完全是真情流露!
他晾着她,还说“归期不定”。
她猛地扔了帕子,快装不下去了,又忍耐地收了住,看向姬君凌的目光重归哀求:“大司马……家中幼子多病,妾属实不能久留。况且……妾来此处太久,家中夫君若知道妾身为了求您相助,竟上门自荐枕席,恐怕——”
她眼前一黑,姬君凌大步上前,堵住她的嘴,触感温和。
却不是用他的唇舌。
怎么和那年在太子府的佛堂中不一样,那时他可半点禁不起撩拨,她一句“少将军”,他就忍不住了,手持长剑一下下地屠戮她。
时隔数年,偷偷躲在破旧佛堂里隐晦又刺激的感觉,自己那要将她捣成碎片的感觉还能再想起几分。
但……越难吃到嘴边的肉,真正尝起来才越有滋味。
洛云姝无措地张了张口,将他的指端半含入口中,声音含糊:“大司马……妾只想要一纸承诺,救一救我那深陷争端的夫君,求……大司马垂怜。”
“夫君?”
年轻权臣清俊的凤眸眯起,呈现出锐利的弧度,似是刀锋。
洛云姝察觉到了危险,越发端方拘谨,真正地像一个为了救夫婿不惜献身权臣的他人之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