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三更。
就差最后一点,只要弄出差的这一味是什么,他的毒就能解。
嗖——
夜空中忽然划过羽箭破风声。
有东西钉在了窗前。
洛云姝倏地起身,和姬君凌对视一眼,他亦眼露警觉。随即季城的声音和脚步声响在窗外。
“郡主!有人飞来一封信。”
洛云姝倾身推窗,从季城手里接过信,三两下拆开,本还平静,看到信上的一行字,手逐渐颤抖。
“怎么了?”
姬君凌抬手欲接过信一看,洛云姝先递了过来:“你看不懂。”
她看向他,眼中光华流转,盈着摇曳的烛火,对上她熠熠生辉的眸子,姬君凌便也猜到一二。
果真,信上写着一行苗文。
“这臭小子还算懂事,我以为他当真倒戈向姬忽,没想到跟在姬忽身边,倒也查了些有用的。”
洛云姝敛裙重新坐下。
有了离朱给的方子,调制解药对她而言易如反掌。
五更,沉寂数日的宅邸中响起一声男子粗粝畅快的笑:“解药出来了?!姬君凌!我就说你小子命大!”
痛快的笑声惊动了夜枭,一阵飞鸟扑簌声掠过夜空。
远处的屋檐上,一个墨衣少年不屑地嗤了声。他才不是因为挂念师姐才把从姬忽那里查到的方子给她,更不是被她和那位继子的情意打动。
只是想证明总有一些事师姐搞不定,而他可以。也不忍心她看上的人被姬忽那种小人暗算。
不错,仅是出于这两个原因。
对于情爱,他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