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当了太子,也抱得佳人归,然而权势越盛,他越怕失去。起初只想让她一生无忧,后来开始为了笼络各方势力,开始不断地让她“再忍一忍”。
直到她再也忍不了。
得知子御和那位继母纠缠多年终是走到一起,他甚至隐隐嫉妒过。
同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将那人绑在身边。为何他爱的人却义无反顾地逃离他?一次次捉回,她一次次地逃,姬君凌的人却留下了。
是姬君凌的权势更稳固?
还是他更强硬?
直至今日,裴玄总算明白,都不是,是他的情意不够纯粹。
内宦犹存担忧,提及姬君凌那城府颇深的父亲,裴玄抬手止住他的话:“他姬君凌若能和姬忽一样,也不至于为了个女子大费周章。此次他也算帮孤扫清了障碍。况且,孤已失去得够多了,不想连人性都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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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上京前,洛云姝脑中想过无数种见到姬君凌时的情形。
他那样强势的人,或许会嘴硬:“寻常毒物,不足挂齿。”
他也很欠揍,可能会趁机调侃她:“急匆匆赶来,还说不爱?”
还可能什么都不说。
毕竟他惯会装深沉,总是一副成竹在胸的高深模样。
她唯独没想到,姬君凌会躺在榻上,气息微弱,面色苍白。
那双总是噙着野心和锋芒的凤眸紧紧闭着,如刃尖的长睫垂下,垂死的狼都不会如此脆弱。
原来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无坚不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