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姝从这一抹噙了势在必得意味的笑意里清醒过来。
差点就吻上去了,失策。
再一想起他适才津津有味地吃过什么东西,她将嘴抿得一丝缝隙不留,彻底不愿吻他了。
且自鼻尖哼出不屑的一声。
姬君凌在水下轻柔触抚的手掐了她,亦嗤道:“你真是半点亏都不吃,连自己的亏也不肯吃。”
洛云姝别过脸不想看他沾了润泽的唇角:“又不是我让你吃的——”
目光往下一转。
她猝然惊呼:“啊,你……”
姬君凌被她这一惊一乍的反应弄得亦不甚自在,冷冽的眉压低了些许:“您就不能稳重些?”
洛云姝实在是稳重不了。
不怪她一惊一乍。
姬君凌他、他他竟不知何时把衣物去了,他今夜是哪根筋抽了?
这又是要干什么?
满目都是紧实的薄肌,十分惹眼。洛云姝目光四处乱闪,正派得仿佛被扔入了销魂窟的高僧,视线不知该落在哪一处,明明最亲密的事做了无数遍,也看过最不该看的几处,可当他完完全全、一丝不留地袒露眼前时……
感觉还是不大一样。
姬君凌从前不这样啊,他戒心重,从不喜欢褪衣。最失控的一回,也只是去了上面的衣衫。
这样面面相觑实在尴尬了,只她自个被他肆意看光的时候都没这样尴尬,如今就像两个戴着假面的人忽然双双摘下面具,将全部悉数暴露。
太郑重了。
郑重得如同进行什么仪式。
她索性捂住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