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冬日,池畔的落梅和当年一模一样,乍看之下令人心觉恍惚,不知今夕究竟是何年。
洛云姝怔忪了须臾,抬眸望入姬君凌目光幽深的凤眸中。
她就知道,他也在回忆。
洛云姝的心又像池中的落梅,随着水波浮浮沉沉。
他可别再谈情说爱。
好在姬君凌没有说什么,只是捏住她狐裘上的系带。
明知道他接下来想干嘛,但为了和缓二人之间过于暧昧的情愫,洛云姝还是明知故问:“你要干嘛?”
“继续。”
姬君凌没有抬眼,撂下强势果断的两个字后,指端一扯,温暖的狐裘落了地,随即是绛色裙衫。
突来的凉意让洛云姝轻颤,忍不住像受了风的幼雏往母鸡的羽翼下钻那般,靠近他些许。
“嘶……”
她凉得轻轻吸了一口气,姬君凌拦住她,高大身形围成一袭狐裘,替她遮挡住寒凉的空气。
哄道:“待会就热了。”
她的注意力都凉风吹走了,没能捕捉到青年语气里几欲全部盖过清冷的温柔。垂目看着地上凌乱的裙衫,那片藕荷色绸布落地时,洛云姝反而没有从前暴露在他跟前的不安。
因这份不安正好把别的不安盖住了,反而成了安心——
还好,也只是想做。
并未再胡说什么她这样算不算喜欢他,爱不爱他的话。
如此想,洛云姝难得温柔地配合,任由姬君凌将她按在当年那块溪石上,承受着他过分缠绵的吻。
才发觉他和以往不同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