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姝被他吓到了,她听过些闺阁妇人的闲谈,说是过后堵住可以有助于……他不会是有那种想法吧?
洛云姝生出慌乱,她会用毒亦会用药,知道如何在过后以尽量不伤身子的办法避免意外。
她怕的是姬君凌的心思。
今夜她彻底看清了他孤冷如月皮囊下潜伏的疯狂。
“放心,我暂无那种想法。”
姬君凌松开她,任由窗隙里打进来的雨落在她脚边。
他只是想看一看他的印记。
但适才他的确生出恶念,想让她也怀上他的孩子。
父亲有过的,他也该有。
他甚至想,他们若是有了孩子,是会像他还是更像她?
但这仅是出于畸形的占有欲,他对当父亲这件事无多大兴趣。
替她清出来后,姬君凌扯过衣物,要给洛云姝套上外袍时记起二人腕上有细链,无法穿上。
洛云姝一改羞耻,趁机问道:“你有别的钥匙,对不对?”
抬眸对上她挑衅的目光,姬君凌淡道:“您想多了。”
“你——”
洛云姝一口气没提上来,破罐子破摔,“长公子可真是大度,竟慷慨到让别人窥探我的地步。”
她在故意激怒他,姬君凌清楚,但“大度”的前提是——
那是他的。
他冷淡讥诮的语调中不自觉夹了几分温和:“是您高估晚辈了。”
他扯落屋内挂着的纱幔,将洛云姝从头到脚都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