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要挣脱他手,不想面对这一切,可姬君凌按住她。
“别躲。”
沉哑的声线强势。
他按着她的手覆在她肚子上,稍稍离开了,洛云姝便觉手下温腻平坦,待他靠近,又再度变突兀。
周而复始,往来不休。
她在这种的捉弄中彻底没了耐心,被情动浸泡得糜软的声音藏着恼怒:“姬君凌,够了!”
不管是否恢复记忆,都够了。
姬君凌腔调一改片刻前的讥诮,变得沉郁:“有件事,您或许不知,我曾一度嫉妒九弟。”
洛云姝不想听他说。
但姬君凌轻咬住她耳垂,不容许她躲,大胆的话和长剑一样不由分说地侵入她脑海:“他五岁前,倒不曾嫉妒。我生母早逝,他的阿娘走了,我们也算同病相怜。但您回来了,他得您抚养照料,又是您的亲生骨肉,而晚辈只是个前继子,即便您待晚辈一视同仁,仍觉得不甚足够。”
这些,当然是姬君凌编的。
她编织出母慈子孝的谎言蒙骗他,继续和他相处。
他岂能让她前功尽弃?
又讥笑一声,他道:“九弟八九岁后,倒不甚么嫉妒。直到几年前,开始嫉妒父亲,因为——
“他曾经,到过这里。”
这句话他过去也曾说过,在初次解蛊那夜,当时的她也如现在一样有了波动,用力地咬他。
姬君凌宽大手掌按住他们相拥之处轻揉,继续方才的话:“但今日,晚辈扳回一局。”
什么鬼话!
洛云姝几乎要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