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撕碎她的假面。
她苦苦维持的正经被他湿淋淋的长指冲刷掉了。总算明白文人在意的声名受损是什么感受。
不止会被他耻笑,还有张媪。
洛云姝光是想想就受不了,想找个借口先阻止他。
“别,家中有人……”
姬君凌淡说:“您待会小点声。”
话音方落,洛云姝膝侧被啪叽弹了下,坚韧发烫的触感让她愣了一下,愕然睁大眼往下看,看到久违多年、比过去更为骇然的软剑。
怎么以前她没觉得这样可怕?!
本能和过往习惯使然,洛云姝在他扶着剑贴着她唇隙自上而下滑过时微微张口,不由自主地轻吮。
还是本能,她猛地抬腿一踹,转过身,膝行着要逃离。
脚踝被他不容分说地握住了。
“您跑什么。”
手往前一拉,轻将她拖回去,姬君凌在身后持剑贯穿身后紧闭的窗扉,强硬夺走窗内那枝糜丽桃花。
洛云姝引颈长鸣。
久未造访的窄巷比从前更容不得人,被强破开的窗扉合得更紧。
洛云姝快晕过去了,慌乱地讨饶:“我吃不消……出去!”
“受着。”
姬君凌往前倾身。
飓风袭入推挤着的软隙,两人同时喟叹出声,都僵住许久不动,仿若彼此锁紧的锁与钥匙。
洛云姝的眼泪被硕大的风顶了出来,神魂颠倒,灵魂都要被巨大的存在感从身上强势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