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水中摸索着,探到水底的软塞,只需按住不放她便会丢盔弃甲,溢满的水便可放出。
但他故意避开了木塞。
丢不了,这样丢不了……她被满溢的水折磨得不住扭动。
洛云姝握住青年的手,两指轻握着他留在外面的拇指牵引,诱惑着温泉池边的青年可以再放肆一点点。
他却不肯触碰木塞。
她就不信她还治不了他,洛云姝随意唤了声:“郎君……”
糜软的梦呓刚出口,厚重如浓雾的睡意散了些许,恍惚间似乎听到一句幽冷缓慢的反问:“哪个郎君?”
洛云姝没当回事。
这几年,这样的梦她做过很多次,早就已经习惯了。
见她没应,梦中的青年慢悠悠地问道:“是崔郎,还是父亲?”
那时候还没有崔郎呢,姬君凌要知道日后他会为了“尽孝”给她引荐美男,会不会被他自己气死?
但现在是她快被他气死了。
青年修长中指暧昧深埋,开始时不时擦过气水里软塞。
洛云姝后背靠着桶,迎合地张开了些,嘴里却故意抗拒呢喃:“反正不是姬君凌那个混蛋……”
这一招对混蛋屡试不爽。
姬君凌捏住软塞,而后两指作剪子状,在她不由心的排挤中剪入,扩出属于他的形状。洛云姝抗不住,紧扣住桶沿,用力得指关泛白。
许久不曾有过的迷乱涌来,洛云姝快要晕掉,讨饶道:“轻点……”
青年从谏如流,却在她刚刚放松时猛然直抵浴桶底部。
拇指按住软木塞放肆揉搓。
“别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