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成为他的妻,和曾唤父亲一样唤他“夫君”,从此这般唤他。
在他对她道出真心求娶她的那夜,听到她说她对他亦有男女之情,自认为抱得美人归的年轻公子用一个骄傲的世家子弟最为不齿的方式取悦她,他跪在她跟前以臣服的姿态吻她。
他们经历了前所未有的甜蜜。
汹涌到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快意,铺天盖地朝他袭来,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无隙契合。
那一刻他无比信任她。
然而——
“长公子有所不知,师姐用的这蛊有个讲究,需得在下蛊时得到对方全然的信任,才可以成功。
“啧啧,想不到当朝大司马数年前竟曾如此信任一个女子,哎。可惜了,师姐她啊,好像只爱过你父亲。”
出客栈已久,苗疆少年的故意激怒的话语被风吹散。
姬君凌和来时没有多大变化,冷月洒下银辉,照在他异常平静的面容上,银光勾勒得眉眼越发冷锐。
季城心里忐忑,长公子出来后就很平静,甚至连责罚他与郡主联合都不曾,仿佛不会因记忆有何波动。
姬君凌的确平静。
并非丝毫不在意,而是尚不能将那些记忆化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