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逼得太紧只会吓着她,她亦会用毒,在外面足以自保。但完全放任自流只会让她越发退缩躲避。
姬君凌想起那夜她提及的一事,道:“派人找崔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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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城三百里外一方田园小筑里,屋舍上方炊烟袅袅。
院中有一老妪就着日光缝补衣裳,针头上穿着的线用尽了,老妪停下缝补,不紧不慢地望向身侧。
“快些……”
“这就穿,这就穿。”
美玉雕就一般的素手懒洋洋接过针,长指翻飞,指尖看似灵活,却硬是耗了好一会才穿好。
针递给老妪,洛云姝躺回摇椅里,仿佛穿跟针要了半条命一样,没骨头似的身子要摇椅融入摇椅里。
老妪哼了声:“看你这懒劲儿,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变。”
洛云姝轻飘飘地叹了声:“您这话说的,其实我最近比从前勤快了不少,好歹主动出了一趟门,还窝在这村子里帮您穿针引线,好累……”
都怪姬君凌那个小畜生。
她原本能在山庄里一直岁月静好,他偏偏就不肯放过她。
其实几年前若是姬君凌不曾想要娶她,即便他表明对她动了情,她可能会继续和他纠缠着。
可要当她夫婿,那不行。
她虽不是中原人,却也入乡随俗了多年,和前夫的长子交颈缠绵已是忍受了极大的羞耻感。
再让他做她的夫君……
光是想想她和他夜夜同榻而眠,唤他“夫君”的画面,洛云姝就羞耻得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