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可告人的梦中如何疯狂地攻陷她,醒后就会如何挣扎。
他再次走近她,将适才被他褪下一般的外袍上拉,而后克制地收回,再一次笃定地重复着。
“我会等到您愿意的一日。”
洛云姝并未松懈。
他说会等到她愿意的一日,说白了还是不打算放过她。
他俯下身,刚要在她的额上落下一个安抚的吻,她急忙侧侧身避开了姬君凌的肩头:“小畜……长公子既然说了会给我点时日,那就应该先保持从前的关系,我实在是适应不过来。”
她拎着裙摆逃也似地出了大厅,一溜轻烟似的逃了。
姬君凌立在原地看着她透着慌乱的裙摆,眸中有了些笑意。
她说的是给她一些时日。
而非绝无可能。
未免吓着她,姬君凌并未步步紧逼,只每日派季城给她送些东西,偶尔捎一封信,常年沉溺于公事的年轻权臣并不擅长写求爱的信,只含蓄地在信中提一两句让她多添衣服的话。
他实在尽力了。
这些根本看不出是情信的信送出去了二十多封,一个月过去了,洛云姝一封信也不曾回给他。
姬君凌的耐心耗尽了。
他本就不是什么会徐徐图之的良善君子,征战多年的经历告诉他,再耗下去只会错失良机。
不打算再给她自欺欺人的余地,姬君凌从上京赶回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