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重新放松下来。
姬君凌将一众美男从畏惧到有恃无恐的变化尽收眼底,凤眸中清霜又冷淡了几分:“出去。”
不怒自威的气度叫人无法不心生畏惧,乐师们悉数退下。
洛云姝酒也醒了一半,几年不见,他那矜贵锋芒越发让人有压迫感,万一真想起了……
会不会要大肆报复她?
洛云姝觑他一眼。
姬君凌亦垂眸看着她,女子随意瘫坐缫席上,面颊染着微红醉意,一双眸子慵懒如方睡醒。
几乎不假思索,他俯下身欲将洛云姝拦腰抱起。
方一朝她倾身,洛云姝像是受了惊吓,眼中露出些慌乱惶恐,双手撑在席子上往后缩了两步。
姬君凌顿住。
他就这么可怕?
几年前他去山庄求证父亲之死碰了面,她就面露无措。
如今更是被吓得往后缩。
姬君凌生来就习惯了旁人对他的畏惧,族中族弟族妹、甚至许多长辈都曾在他面前露出过这般神色。赵三郎也常由此调侃他。
真正让他困惑的是方才想拦腰抱起她的举动,几乎是下意识的,仿佛早已刻入骨髓,如呼吸一样。
他敬重她,绝无冒犯之意。
为何会如此?
心中困惑,连带着凤目也变得深邃,如不见底的墨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