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生出一点希望。
还没开口,姬君凌忽而低笑,深邃凤眸远眺天际流云。
“是,我应当是爱上她了。”
赵三郎将好友从歧途上拉回的希望彻底被他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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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途中,洛云姝发觉一事,和姬君凌的情蛊似乎有一个月不曾发作过,似乎是……提早解开了。
之前替他们转移情蛊的术士说过,这蛊本无法解开,转移到姬君凌身上,再调成寻常情蛊,会在三年后自然消亡。如今情蛊转移虽还不够三年,但身体里感知的变化太明显,洛云姝无法忽视。
她和姬君凌求证,他沉默片刻,说等回洛川再让郎中诊治。
清晨,官驿中,洛云姝懒懒倚着软枕,口中叼着衣梅。
对面,姬君凌在翻阅公文。
情蛊疑似解开后,二人在彼此有数的前提下,延续着他们的关系。他每日仍会来车上或驿馆中她的寝居待一会,却只静坐翻看公文。
偶尔会压着她唇舌纠缠,再过分点,没入裙下拿捏片刻。
但仅限于此,一连十来日。
倒不是洛云姝焦渴难耐,只是这不大符合姬君凌作风。
是因之前守身如玉守了二十年,在她这里初尝了情爱滋味,头两年食髓知味、不知疲倦。蛊也解开了,又耗尽了精气,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洛云姝若有所思,长指轻抬,给他推过去一杯濯云给她备下用于补气血的花茶:“喝一杯么。”
他依旧看着书信,端方清冷,像朝中最不会徇私枉法的那类人。
他们在此停留是因姬君凌有公务要督办,今晨他方从军营归来就来了她这里,还以为有什么要紧事,结果坐下来看起了公文。
忙于公务的样子怪耐看。
洛云姝口有些干,端起要给他的那杯花茶润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