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们都没有像往常解蛊那般推开彼此,回归客套。
洛云姝趴在他肩头细细地喘息,想过要推开他,但既然都破了例,何必在意一时的界限?
远处寺庙的钟声响彻。
元日已到,天地间万象更新。
姬君凌忽然抬起她的脸,沉默而意味深长地凝着她,洛云姝以为他是要调侃她口是心非。
她要离开他怀里,他却按着她腰肢,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不含情慾、只有安抚的吻。
洛云姝蓦地手足无措。
她就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女郎,被姬君凌搂在怀中,堪称木讷地承受着这个轻羽似的吻。
-
在摘星阁虽疯狂,但因在外面,那一个时辰里他们都极尽隐忍,虽尝到了刺激的滋味,却没彻底放纵够,后半夜回到姬君凌别居。
又是一番起起伏伏的折腾。
三更时分总算停了,洛云姝倦极睡去,天将明时察觉姬君凌起了塌,才发觉昨夜各自沐浴过后她竟忘了将姬君凌赶回自己房中。
惺忪睡眼睁开一条缝,依稀看到姬君凌起身穿衣。
折腾她一夜,他倒精神!
洛云姝忍不住呛声:“起那么早,是赶着去投胎?”
姬君凌理好官服的革带,回头看了一眼,洛云姝躺在他的榻上,裹着他平日盖的锦被,枕着他的枕头,一切都毫不违和,仿佛她就该住在这里,和他一道住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