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君凌眉头微蹙,总算确定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记仇,在以牙还牙。
不习惯的人变成了他,顿了顿:“您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质问时劲腰往前倾近些。
他的靠近让洛云姝腰肢一软,双手扶着桌案勉力站好。
她侧过脸,如同当初刚回中原时每次遇到那般,说出的话有着道貌岸然的稳重:“我自清楚,此次蛊毒发作,多亏了少将军出剑搭救,我实在,不知如何感激。
“大概只能,以身相报……”
她扭过头,上身撑起,纤腰微塌,仰面轻声喟叹:“少将军,英武过人,剑术精湛,呃……”
姬君凌沉身靠近一步。
仿佛怕了他,洛云姝战栗得更厉害,开始有意迎合,语气也更正儿八经:“少将军的剑亦是超凡,比我见过的所有剑都要威风……
“当真是,剑如其人呢。”
“剑招亦是精湛,深入浅出,我实在佩服得五体投地……
“少——”
诚挚的赞许被斩断,姬君凌实在受不了她一派正经的胡言乱语。
他猛地从后搂住她,抓住那颗不安分的心。两手合握,她赞不绝口的剑也强势地指向她。
洛云姝身子遽然一震,勉力撑着手才站稳,态度却变了,依旧客客气气地道,却掺杂了似是长姐对弟弟的居高临下:“少将军……不知我有何处开罪过你,但我毕竟是你曾经的继母,纵然小事上令你不悦,
“可你不应剑指着我,欺凌继母、罔顾伦常。呜——”
“洛、云、姝。”
姬君凌第一次唤她名字,每个字都噙着恼意,近乎从齿关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