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你……自己猜。”
姬君凌没去猜。
情蛊转到他身上已半载,这半年里军中出了些乱子,他忙于军务只能在每月蛊发时来到山庄。
本以为有了肌肤之亲,他们的关系会有所转变。但自第一夜起,她开始与他保持距离,在洛城“偶遇”后,待他更是泾渭分明。
情蛊安静时半步不越礼。
情蛊发作时又柔情似水,如藤蔓死死绞缠,情到深处时甚至不吝唤上几声“姬君凌”。失控战栗的时分,会睁开眼迷乱地看他。
仿佛眼中只看得到他。
每每方有这种错觉,下一刻,快意余韵未散,她懒懒推开他,连眸子都不睁开,毫不留恋与她欢'好的人:“长公子可以回了……”
耻于面对他们关系的模样像个被继子强占的柔弱女子,可翻脸推开他时时又俨然一个薄情人。
若按住她再来几回也无不可,以她的性子,会半推半就地享受,过后理直气壮倒打一耙,微挑的桃花眼中写着“我便不讲理又如何”。
前几个月,姬君凌的确会按住她,纵容她的口是心非,只想在激荡的浮沉间各取所需。
这一次,他突然不想如此。
并非是怕她敲诈。
或许他想要的不止于此。至于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他亦不确定。
得到了或许才知是什么。
思忖间,姬君凌和缓些许,下方的人开始不满地哼唧。
“长公子这是……累了么?”
她轻嗤了一声,姬君凌依旧不留分寸地抱着她,但也只是抱着她,若即若离的吻游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