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姬忽,洛云姝心里也不安,即便不与姬君凌合谋,她尚担心姬忽会对她和阿九不利。何况上次她当着他的面,联合姬君凌背叛他?他这样偏执,若东山再起定不会放过她。
姬君凌比她更要忌惮姬忽,他们得彻底杀了他才安心。
但她还在等亭松的消息。
短暂的沉默过后,姬君凌的影子动了动,平静声线似宣纸上没有偏颇的一行字:“您也清楚,晚辈答应您的前提是所谋之事成功。”
说的什么弯弯绕绕的话,洛云姝反问:“难道那夜我们没成功?”
姬君凌道:“原本成了,但如今事出有变,为了彻底成功,晚辈与您的关系也需改变一二。”
洛云姝觉得他是在强词夺理,声线冷下:“那长公子说说你我所谋之事和我们的关系有什么干系?”
姬君凌走到她身边,轻握住她腕子:“您不舍得杀掉他。但他已不是从前的姬忽,您也只能留住那身皮囊,但您说过,我与父亲很像,只论皮囊,我与他又有何区别?”
他的话越发荒唐。
一声一声袭入洛云姝的耳际,她的心跳也越来越乱。
姬君凌指腹揉过她手上最柔嫩的一处,触着她疯狂跳动的脉搏,清俊凤眸在月下肆意而锋芒毕露。
“晚辈未涉情事,但也知道男女之间不过是情与欲。父亲变了,您对他的情也该变了,只剩下欲。既已多次认错人,且与晚辈越了礼。
“何不在动欲时把我当成他?”
洛云姝目光一震,他对曾经的继母说这话简直大逆不道!
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回过神愕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