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姝要推开他的手改为揪住他衣襟,她勉力忍着身上难受反问他:“那长公子……指的又是什么?”
姬君凌默然,低头端详洛云姝,回想那位苗医的话。
“南疆的蛊分为南北两派,郡主师门是天蟾教,乃是北派,而南派的用蛊路数专克北派,而郡主体质特别,平日不容易中蛊中毒,一旦中了南派的蛊便不易解。”
“郡主和二爷中的是情蛊,不过此蛊有些漏洞,二爷的母蛊对中母蛊之人的血脉至亲并不排斥。”
情蛊。
姬君凌轻声笑了。
原来她不过是因为情蛊才对他父亲“执迷不悟”。或许也有情,但离不开定是因为情蛊。
那苗医还说了:“欲将蛊引渡到您的身上,需先试试郡主蛊发时对您是否排斥;且需郡主配合,渡过去后亦会反复,需待蛊彻底适应您。”
思及此,姬君凌手有分寸地从她发间移开,恭敬道:“晚辈只是听说周武没死,担心父亲的事生变,特来请示您。既然父亲可以庇护您和九弟,为何晚辈不可以?
“那您,以为是什么不行?”
他完全松开了她。
洛云姝根本没听进去他的话,蛊发让她体弱,险些没站稳,只能用力揪住他。她想去找姬忽,靠近他来解蛊,又心生厌恶不想见到他。
既然姬君凌不知道蛊的事,在这前提下用用他也无妨。
是他答应她会以长辈之礼待她,他不能毁约,过后她说发病认错了翻脸不认人他也没辙。
正好也试探试探他有没有那种……不该对她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