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雨忙朝洛云姝恭敬欠身,解释道:“是婢子不是!暗卫们说附近有野物出没,让婢子进来瞧一瞧……”
山里常有野物,本是寻常事,但郎主说过,若郡主私下见了旁人定要他们的命。暗卫是担心有人潜入山庄,不敢不再谨慎一些。
这话让洛云姝听得心虚。
什么野物?分明是个野男人,呸,他们又不是那种关系……
床很大,为避免被发现,身后的姬君凌紧贴着她身子躺下,高挺的鼻梁恰好抵'着她的蝴蝶骨,气息时不时透过薄薄的寝衣吹拂她后背的肌肤。
有些痒。
可洛云姝除了痒,生不出半点绮念,因为姬君凌出于戒备,手还虚虚握着她的脖颈,在她说话时极小幅度地轻揉,借以提醒她慎言。
他覆着薄茧的手心擦得她肌肤酥麻,阵阵战栗。
洛云姝缩了缩脖子,有意报复姬君凌,朝喜雨柔声道:“要看看么?说不定啊,我被子下就藏着野物。”
喜雨哪敢真的上前?见郡主从容自若,彻底打消疑虑。
洛云姝趁机重新躺好,扯过被子盖好他们二人:“不禁逗……下去吧,你也是替人办事,不会怪罪你的。”
喜雨恭敬退下,洛云姝担心她突然折返,并不敢立即和姬君凌分开,手还往后伸去,胡乱按住他。
二人安静地等着,外间的一豆烛火已快燃尽,帐内趋近黑暗,人的感官被放大,洛云姝突然发觉姬君凌揉着她颈侧的手掌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