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页

洛云姝听得懵了。

濯云说的应是她和姬君凌被下药的事,难不成她和姬君凌也要被冠上“悖伦苟'合”之名?

到了祠堂,香兰还在哭诉:“婢子素来规矩怎会偷窃!是因那日偷听到了二公子与阮姨娘的苟且之事,他们还说什么雇贼人杀郡主母子!”

姬忽听罢不置可否:“此事并非你一人之言能决定的。”

三房的姬三爷趁机站出来:“雇凶杀人许是这婢子听错了,但六娘身世不容忽视,需得滴血验亲!”

香兰忙道:“不必滴血认亲,二公子不辨红绿两色!这是已故大夫人传下的,六姑娘也是!”

姬召郢面色大变:“你个贱婢!谁人指示你如此!”他恼怒地要去惩治香兰,却被众人合力拦下来。

六娘被抱来了,一岁半的孩子已能说几句简单的话,对着红花绿叶指了一通,果真不辨红绿。

真相水落石出,阮氏瘫倒在地,姬召郢愤恨地看向众人。

姬忽沉默不语,姬三爷趁机道:“按族规,不顾伦常苟合者,男方杖责二十,禁闭一年。女方倘是自愿应立即休弃,若为妾或通房则由族中发卖至别处或送去庄子里,若女方是被逼迫则从宽处理。”

姬三爷问阮氏:“你与二公子究竟如何?若是被逼,可有证据。”

这是要阮氏为了活命出面指认姬召郢,让他名声扫地。

阮氏看着年幼的女儿,想到家中的老母,对上姬召郢深情的目光,她心里更乱了,匆匆避开他视线。

姬召郢深深看了她一眼,咬咬牙,哑声道:“不必问了,是我强迫她。阮氏虽是父亲的妾室,但只比我大三岁又生得貌美,我遂以她家中老母为威胁,让她委身于我。我与庶母苟合自当受罚,但阮氏和孩子无辜,望从轻发落。至于雇人杀害长兄一事是捕风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