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姝起初认真听着,后来心不在焉地蹙起眉,眸中泪意越盛,而后抓紧姬忽肩头,裙摆下的鞋履落下,被罗袜覆盖的足尖蜷起,腰肢亦小幅地扭了下。
“姬忽……”
过大的欢愉仿佛成了折磨,让她难以承受,额角渗出汗滴,两颊潮红,细长脖颈后仰,贝齿咬住下唇,不满地嗔怨着。
“姬忽,你不能这样对我……”
温柔妩媚的声线被山风吹至姬君凌耳际,他不禁蹙眉。
不止声音,洛云姝脸还倚靠着他父亲的胸口,目光越过花枝,直直地望向姬君凌。
不同于从前在他面前端着长辈架势、雍容端方之时,她目光迷蒙却不回避,懒洋洋地凝望着他,秀眉死哦粗飞醋,眼泪将落未落,无辜的眸子里含着乞求,眉心一点红痣被情慾染得殷红,圣洁中潜藏堕落,如罂粟艳丽。
她像是在乞求他,又仿佛在挑衅,想诱他一道沉沦。
看着他,洛云姝红唇张合,说了两个字,仅看口型,姬君凌也依稀能辨。
她在说:“给我……”
他的父亲一改克制,不顾以往所受的君子之训,光天化日之下便纵情声色,而他亦蔑视礼节,不顾“非礼勿视”之道,冷眼旁观着他们的亲密。
甚至隔着他的父亲,与他怀中的女人无声对视。
他想起数月前山中初见那日,这位曾经的继母因发病出现幻觉,将她错认成他的父亲,彼时她说:“你和姬忽,真的很像。”
姬君凌冷淡的目光陡然一深,凤眸微眯,毫不避讳地与她对视。
凉爽山风拂过周身。
却带来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