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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第一次在苗疆密林中看到天蟾教的圣物,一只巨蟒。

似乎……是夹着抵触的兴奋?

她忍住想避开他目光的冲动,漫不经心道:“不疼么?”

姬君凌眉头微蹙,不语。

以为他是听不清,她看着他紧攥的拳头,又问了一遍:“都发病了还要强忍着,不会觉得疼么?”

她说话一贯散漫,语气介于关切和调侃之间,桃花目含着笑,笑意虽散漫但温柔,像平日看着幼子那般。

姬君凌错开目光。

他先错开了眼,洛云姝就当是自己扳回一局,嘴角微微弯起。她往一侧挪了挪,是一个示意他上车的动作,而后先一步入了车内。

姬君凌立在原地。

钻心蚀骨的剧痛从伤口蔓延开,对他而言却不算什么。他身边亦有良医可压制毒性,有把握在毒渗入身子前让父亲甘愿将药给他,不必非得求助这位他并不了解的前继母。

但他稍顿,仍掀帘上了车。

马车宽敞华美,可同时乘坐多人也不会拥挤,可若是两个不算熟悉且需要避嫌的人,就略显狭窄。

姬君凌在近车帘处落了座。

“您有话直说。”

洛云姝知道他为何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