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珩如今最怕的就是她说自己撒谎:“不是不说,只是,我需得斟酌一下如何措辞。”
“这还要想?”
陈末娉蹙起黛眉,浮现不满。
难道不是对外人才需要措辞吗,他们什么关系,怎么还需要斟酌。
魏珩微微颔首,正准备开口之时,身后猛地响起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陈末娉越过男人的肩膀去看,见是陈府的门房,正匆匆赶来,还没行到两人跟前就仓促跪下:“小姐!有贵客来访!”
“贵客?贵客来访去唤我爹就是,找我做甚?”
她一个女儿家,又怀着身孕,不好迎来送往。
门房为难道:“小姐,可是贵客指明要您前去。”
谁啊,还指明她接?
陈末娉拧紧眉头,正要再问时,却一把被男人挽住了手。
她抬眼去看,魏珩神色严肃,似是已经知道来人是谁:“我同你一道去。”
陈府外,一架高大的马车就着灯笼的亮光停在路旁,安静地等待来人。
等到陈末娉出来之时,一直站在车门旁候着的内侍瞧见,立刻敲了敲车门,朝车内道:“王爷,人来了。”
“知道了。”
车内应声,然后主动拉开车门,一开车门,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时,晋王爷不由得微愣,然后低斥先前回话的内侍:“为何不说明?”
内侍连忙解释:“王爷,适才灯光昏暗,两位一前一后出来,我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