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倏然睁大了眼:“你!”
“我怎么了?”
魏珩很诚恳地说着,好像他真的谦虚谨慎,低声下气:“我是按照夫人的话做的,没有咬你。”
可是,可是自己也并没有答应他的话啊,他怎么自己就做了决定。
接着,魏珩又道:“一旦出发,就不是能随随便便停下来的。”
竟是她说话也不好使了。
男人在边关近大半年的功夫,此时看来,并不是白搭。
陈末娉察觉到他极度的不安分,忍不住出声骂了几句,结果却换来男人的轻笑。
他贴着女子的脖颈,哑声道:“多骂几声,许久没有听到,想得紧。”
他是个自制力强的人不错,但许是在边关艰苦了一些日子,为人也节俭起来,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就想用得值当些。
好在他还心有余悸,故而多少还是依着女子的叮嘱,没有用上大力气。
陈末娉听到男人低哄,还想再骂几句,甚至想上手打他,可她已经如同浮萍漂浮,全无支点,哪里能够骂人?
魏珩见状,更是士气大振,以指为武,先人一步奔赴战场,打好前哨。
周遭的空气灼烧了起来,明明现下已经有了秋的凉意,因着没烧地龙,甚至屋中比初冬还凉一些,可女子却只觉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