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魏珩不必再问她该如何还债了。
帮她做那些针线活只是她检验的一个小手段,而真正的重点,还是在这里。
“我知道了。”
男人说着,单臂搂着她,腾出一只手来,放到衣衫盘扣上,准备脱掉衣物。
“诶诶诶,你干嘛?”
陈末娉见状,急忙出言制止。
“你忘了我还大着肚子了吗,怎么可能真的那样。”
而且男人现在的伤还没有完全养好,身上不少地方血痂未掉,看上去又让人心疼又吓人,她昨夜看了一次,可不想在现在再体会一次那种难过的心情。
魏珩顿住了动作,抬起眼,对上女子的视线:“所以,你的意思是?”
不知什么时候,屋中诸人已然退下,玉琳甚至给二人关上了门窗,明明是下午时分,却有种夜晚的朦胧感。
熟悉的馥郁气息扑面而来,魏珩几乎在瞬间就有了动静。
怎么可能不想呢,二人分别的时间如此之久,他甚至以为,真的这辈子也不会有机会再见到她,没想到,决绝之下主动请缨后上了战场,居然给他换来了一线生机。
事到如今,他真的有些庆幸。
庆幸自己真诚了一次,没有骗她,真的打算用去战场的方式永远消失在她面前,庆幸他在战场上被人暗算,险些丢命,才能靠这个获得女子的同情,也庆幸他失忆的恰是时候,才能耐着性子,同陈初骋熟识结交,结果趁势被他带回了京城,又被他带回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