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珩斩钉截铁道:“多谢陈夫人关心,不过卫某已经有了心仪女子,并且这辈子都认定是她。”
言罢,他朝陈夫人躬了躬身,顶住陈夫人的视线,大踏步朝自己院中走去。
魏珩从来没想到,自己还有在针线上的天赋。
可能枪和针用法没什么区别,都是轻拢慢捻,来回穿刺,所以他不过耗费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将一条寻常穿的裙子,改大了尺余的距离。
“你居然,这么厉害?”
陈末娉不敢置信地看着交到自己手中的裙子,她竟然从来不知,魏珩还有这般手艺。
“这真是你自己做得?”
她又在怀疑这骗子是不是从外面寻了绣娘作弊。
“是。”
魏珩察觉到她的目光,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一缕失望:“我不会再骗你。”
尽管他没有表露任何情绪,可许是经历了一场生死,两人比先前还要熟悉,陈末娉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能敏锐地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
他现在,明显地觉得不开心。
“我不是你骗我的意思,我只是表达下讶异。”
陈末娉放下裙摆,探出一只手牵住他的:“改得多好啊,和我娘改得,完全不像。”
一想到自家娘亲给她改得那裤腰,她就忍不住露出了极其嫌弃的表情。
“有那么丑吗?”
“当然,如果你觉得可以,我可以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