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待心绪彻底平静下来后,才抬手搀住身旁的玉琳:“走,我们先回去。”
她需得好好捋一捋,再细细查一查,查明白这个卫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离开这处院落前,女子回头,看了一眼已经闭上的屋门。
回到自己的屋中后,陈末娉屏退其他人,将玉琳留下,细细地同她说了自己刚刚遇见的事。
“什么?”
玉琳也惊讶万分:“您说这位卫公子身上的味道,同侯爷的一般无二?”
陈末娉点头:“应当是。只是魏珩要浓一些,他的极淡极淡,如若不是今日他以为我要出事所以上前靠近搀扶,我根本闻不见那味道。”
玉琳有些慌张:“那您的意思,岂不是侯爷假死?这样的话,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陈末娉一嗤:“他又不是第一次这般干了。”
先前他骗自己时,不也是和晋王爷一起,假装成党争吗?若不是被她发现,这世上又有谁能想到,居然有人能如此胆大包天,在皇城脚下就敢欺上瞒下,瞒天过海。
“可,可当时那么做,对晋王爷和侯爷都有好处,而这一次侯爷假死,对他可有任何好处?”
玉琳实在想不出来,想来想去,也没找到立下大功的男子换个身份假死的原因。
“这个后面再说。”
陈末娉又列出了自己的第二个怀疑点:“他的身量和魏珩也是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