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你在做什么我就回去。”
陈末娉又朝侍女贴近了一步:“玉琳,说实话, 不要逼我。”
玉琳终于没忍住哭出声来,她张了张嘴,还未说话已经泣不成声。
侍女哽咽着道:“夫人,我不是故意想要瞒您的,可您现在身子特殊,不能大喜大悲啊。”
大喜大悲?所以,玉琳所祭奠的人或事,与她有关?
她的爹娘兄长都好好的,孩子也在腹中健康成长,还有什么与她有关?
其实只一瞬间的功夫,她便想到了。
多日前做的那个噩梦的画面再次冲进了她的脑海,陈末娉只觉得天旋地转,险些站立不稳。
“夫人!”
玉琳见状,急忙要上前搀扶,却被女子挥手避开:“不必。”
她缓了缓,扶住一旁的墙壁,声音更轻:“我娘不是说,他没有被点兵去边塞吗?”
“那个那个,您说的是谁,奴婢不知道。”
玉琳垂下眸子,不敢看陈末娉的眼睛。
“告诉我。”
女子伸出一只手,握住贴身侍女的手:“除了他,还有何人能让你在院中祭奠?其实这些香蜡纸表,你不单是为你供奉的,更多的是为了我和孩子吧。”
玉琳嘴唇轻颤:“夫人我也是怕侯爷走得孤单,怕他离开后还有什么执念留存人世,伤着你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