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娉深呼吸了几下,待心绪稍稍平稳后,再次把掌心贴紧了小腹。
在刚刚猜测到自己可能有孕的一瞬间,她是有过想法,想不要这孩子,因为她与魏珩已经没了干系,后面生下孩子,怕是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可是麻烦只是麻烦,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刚刚面对魏珩时说的那些决绝的话,都是为了赶走他,都是为了让他不要纠缠自己,也不要纠缠自己的孩子。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不要这孩子。
这不但是他的孩子,更是她的孩子,是吸收她的骨血,在她身体中孕育出来的果实。
同魏珩成婚那么些年,她听了多少遍关于她肚子的风言风语,不在意吗?怎么可能不在意,但她在意的不是那些小人的评价,而是她自己,真的很喜欢孩子。
会有一个软软糯糯的糯米团子朝着你笑,露出一颗小小的牙,会奶声奶气地叫你娘亲,会在外面玩耍时,把最美最艳丽的那朵花送给你。
她原先对三房的容忍,很大程度上是看在魏彦的份上,是看在那个孩子的份上。
如果是她自己的孩子,应该会更可爱,更机敏,更好看吧。
她会把这世间最好的一切都给它,就算它没有父亲,她也会让它得到最满足的爱,让它好好成长,快乐地度过这一生。
像她爹娘,为她做得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