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娉从他手中夺过车帘, 狠狠甩下,冷声催促车夫:“快些。”
车夫是陈府的人,自然应下,也不管会不会剐蹭到人, 直接驾车离开。
魏珩躲闪不及险些被撞, 好在他身形还算灵敏, 及时稳住了身子。
看着匆匆离去丝毫没有半分留恋的马车, 男人抿了抿唇,转头朝马路旁隐着的侍卫招了招手。
侍卫会意,立刻牵来马匹送到魏珩面前。
魏珩翻身上马, 在原地盘横片刻,寻了条小路, 驱马朝陈府的方向跟去。
不, 不会的, 绝对不会的。
回程途中,陈末娉呆呆坐着, 指尖狠狠掐进掌心中,可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一般,反而还不断用力。
玉琳还是个小姑娘,看不懂其中关键, 只当自家夫人是生了病,胃气郁结,连忙斟了热水来让她饮,却被女子拒绝。
“放下吧,我现在没心思喝。”
陈末娉咬住唇,细细回忆起来。
宫宴那日放纵之后,她曾唤郎中来诊治过,可以确认,至少不是宫宴那日及之前导致的,可是宫宴之后的每一次,就算胡闹地再凶,就算她再迷糊沉醉,也绝对会仔细盯着男人,确保他戴上羊肠。
而且她身子不好,郎中说了,根本不易孕育,怎么可能在措施做得如此到位的情况下还能怀上孩子?
绝对不可能,对的,不可能。
陈末娉想到此处,又在心中重复了几遍,默默宽慰自己。
但不知怎么回事,越宽慰自己,她的心跳得越快。
她不由得低头,垂眸看向自己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