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望着女子离开的身影,心头又涌上了一股强烈的渴望。
该怎么做,才能在白日的时候,光明正大的见她一面。
这是谁?
其实她内心是清楚的,但是猛一见到,她还真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枯瘦如柴的人是魏珩。
在她记忆里,他一直都是高大的、强壮的、整个人就像一座高塔,何时像此时这般,瘦成了一条细线,似乎倒下去,都能直接用过于消瘦的身子将地面直接劈开。
陈末娉实在太过震惊,以至于忘了作出反应。
男人缓缓上前一步,两颊瘦得凹陷下去,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春风拂过耳畔:“近来可好?”
陈末娉下意识地想回答,可张了张嘴,忽地又反应过来,蹙起黛眉:“与你何干。”
“确实与我无干。”
男人的声音更低了,那一瞬间,陈末娉似乎在他脸上看见了类似嗫喏的表情。
怎么可能,这疯子可是被她戳破撒了弥天大谎后都能理直气壮地指责她的人,他会嗫喏?不可能。
陈末娉收回思绪,甩下一句:“知道就好。”便抬脚往马车上走。
上车后,她又想到了什么,准备掀开车帘,打算骂他两句别挡路。
但当她真的掀开车帘,看向路中央男人适才站的地方后,早晨那股恶心反胃的感觉又再次袭来,甚至比先前更加强烈。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