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侯爷对夫人的思念明眼人都瞧得出来,甚至在和离的这段日子里,侯爷已经茶饭不思到了如此地步,那为何当初不努力把夫人留下?总比现在怎么也见不着好。
长此以往,可怎么得了啊。
魏丁叹一口气,思索着要不要去寻老夫人,将侯爷的情况告诉她,让她劝一劝,就在魏丁思索间的功夫,魏珩又在里面唤人:“魏丁,进来。”
听到主子传唤,魏丁急忙应了,抬脚入内。
伺候魏珩擦洗完换上干净中衣,魏丁扶着他上榻,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侯爷,可要用些夜宵?”
魏珩摇摇头,摆摆手:“你下去吧。”
魏丁还想再劝,可魏珩已经转过身去,拉起锦被盖住了半个头。
魏丁叹一口气,还是熄了灯出去了。
待他走后,魏珩缓缓抱紧了身上的锦被。
陈末娉走时带了很多东西,只留下了两个物件,一个是这个过于沉重的拔步床,一个便是这一套榻上的锦被。
锦被上有女子身上的淡淡香味,每晚抱着的时候,他才能勉强入眠。
可是时日越久,那锦被上的味道就越淡,不得已,他想办法寻了她原先用的香露,就算这锦被上的香味彻底消失,可是如果他身上还有这点香味,就彷佛女子还在他身边一样。
当然,他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他本来确实是不打算放陈末娉离开的,可最终,她的话重重地冲击了他。
原来她从来不是因为所谓的救命之恩才同他在一处的,原来两人之间,曾经有过可能。
可是这点可能,却被他自己硬生生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