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回什么府?”
“定远侯府。”
魏珩低声道,又把掌心往前探了探:“我们的家。”
陈末娉抬眼,直直地对上男人的视线:“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我的家是陈府。”
她冷下脸,神色居然有了几分冬季的寒意:“我要回陈府去。”
“不可能。”
男人下意识地拒绝,发现自己的语气太过冷硬,又呼一口气,尽可能地放缓语气:“定远侯府就是你的家,大半夜的,咱们先回去再说。”
话音未落,他便吩咐车夫:“先回府里。”
“不!不准听他的!”
陈末娉急忙厉声喝止,但车夫只略一迟疑,还是沿着回定远侯府的方向驶了过去。
“好,好,好。”
陈末娉怒极,反倒逐渐平静了下来。
她阖了阖眼,再睁开时,已是清明一片。
女子低声道:“魏珩,你一定要这样吗?”
她起身站在窗口,夜风将女子的长发和衣裙吹得四散飞舞,彷佛下一刻就要乘风而去。
魏珩略微顿住了脚步,沉吟一瞬后,还是继续往前道:“我们回府后再好好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
她看见男人要超她这边靠近,连忙把软榻前的小几踹倒,让它阻挡在两人中间:“我们现在只需要拿着和离书去京兆府,其他什么都不用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