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诚实回答,那她也能看在他还没痊愈的伤口发份上再放过他一次,可是如果他继续隐瞒
陈末娉咬紧了唇,还在思索之中时,忽听再熟悉不过的男声响起:“怎地站在窗前发呆?也不怕被风吹着。”
她被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向推门而入的男人,习惯性地埋怨道:“你怎地不敲门?”
魏珩脱下大氅,上前把她往怀里一带,离了窗前。
他瞥了女子一眼:“我又不是旁人,为何要敲门?”
哼,蹬鼻子上脸。
陈末娉翻了个白眼:“你乱说话,我还没消气呢,现在在我眼里,你和旁人没什么区别。”
“是吗?”
男人嘴角微勾,语气带笑,用鼻尖蹭了一下女子挺翘的鼻头:“那你为何早上派人去给我送早饭。”
“那是物归原主。”
早上和现在的心绪不一样了,陈末娉才不想给他得意的机会,她现在甚至还有些不能接受,他这般自然地同自己调笑。
尽管他含笑时格外俊逸,但一想到初晴刚刚同自己说得话,陈末娉就胸口发堵,连那张俊脸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只能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眼前的男人察觉。
好在魏珩只当她还在发小脾气,并没有察觉到女子眼中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