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娉不知魏珩是如何向朝廷汇报的,反正他这次受伤,休息了极长一段时间,等他的伤口长出粉色的新肉,已经完全不影响平日行动时,他还没去上值。
自然,陈末娉觉得这日子挺好,总比先前他整日不着府的情况好太多,可总不上值,她也担心,会不会影响他的公务。
终于,她在照料男人喝完一碗补身子的汤药后,没忍住问道:“侯爷,你究竟什么时候去上值?”
魏珩抬眸瞥她一眼:“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就是心想你上值之后,可能帮我寻簪子会更方便些。”
那玉簪也不知何处去了,魏珩安排人去问,确定路上没掉,那就只能是贼人的问题,可贼人已经押进大牢,不好再问,所以这事一直耽误了下来。
男人脸色稍霁:“我以为是你厌烦了。”
“怎么可能。”
陈末娉白他一眼,可魏珩看见她的反应,反而心情不错。
他低声道:“再过五六日功夫吧,此次事情突然,为造势,晋王爷特意去皇上面前,亲自帮我求的休沐,肯定得日子够了再去。”
五六日功夫?那还早着呢。
陈末娉从碟中抓了一颗蜜饯顺手塞到男人嘴里:“甜甜嘴巴。”
说着,便亲自拿着药碗,行出了屋门。
她将药碗交给玉琳,看了眼天色,吩咐道:“今日天气还好,要么咱们出门去瞧瞧,正好给侯爷买些能做药膳的药材。”
他现在几乎大好了,陈末娉不打算让男人再喝汤药,毕竟是药三分毒,他已经喝了太久,后面这段日子,还是以温养为主。
玉琳应下,让人备马套车后便拿来披风,准备给女子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