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信我吗?管我作甚?”
魏珩说完狠话,见女子呆呆地望着自己伤处,又软了语气:“那块没什么大事,应当只是震破了一点旧痂。”
趁此机会,他探出手,挽住女子的柔夷,低声道:“听我说完,行不行?”
不等女子回答,男人继续说了下去:“日前我同你说过,我跟随晋王爷做事。”
女子愣愣点头。
见她在听,魏珩接着道:“先前绑你们的贼人,不是旁人,正是其他两位与晋王爷有冲突的王爷,这,就算我不说,你应当也猜出来了。”
陈末娉继续点头。
男人重新搂住她的腰,把她抱到拔步床上来,一边抚着女子的发,一边轻声道:“但问题就是,三位王爷间的冲突还不能摆在明面上,故而大理寺只能依寻常绑票为此事定安案。而来我们府上盗窃之事,若是再与那绑票案子扯上关系,意义又非同一般。”
陈末娉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听明白了。
她终于再次抬起眼帘,对上男人的视线:“你的意思是,若是混在一处定案,相当于是告知其他人,有人针对你和晋王爷?”
魏珩颔首:“所以,我们府上被盗的东西都放在京兆府,由京兆府定案,廖大人是大理寺的人,自然不知。”
他叹一口气:“你可明白我说你去错了地方的意思?”
第79章
害怕 害怕魏珩其实根本心里没她,只是……
陈末娉颔首, 再次咬住唇,有些不敢看他:“那送物件的人肯定也是京兆府的人而不是大理寺的人了?”
所以廖大人才说他不知大理寺今日有人去送赃物证据,原本就不是从大理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