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想到,若是当时这和离书没有被贼人当地契偷走,那她是不是早就已经将和离书呈交衙门,同魏珩和离了?
女子咬住唇,又细细地将那和离书瞧了一遍,最终折好,收紧了袖筒里。
虽说现在这玩意儿派不上什么用场了,可倒还有些意思,日后无趣时,还能拿出来瞧瞧。
她刚收好和离书,就听一旁还在清点的小丫鬟道:“夫人,好像少了件东西。”
“少了?”
玉琳首先上前,按照单子查看:“你是说,少了这根玉簪?”
陈末娉听到少了根玉簪,心头微微一紧,探头去瞧,咬住了唇:“怎么是这根。”
要是是她自己后面添置的首饰也就罢了,可少的偏偏是她出嫁前,爹娘给她准备的嫁妆之一,一根凌霄花玉簪。
爹说,他们老家家家户户房前屋后都会栽种凌霄花,虽说这在京中不常见,可给她打这簪子也是为了让她记得,自己是何处来的,无论何时都要坚守本心。
这玉簪不比她旁的首饰贵重,但胜在心意无价。
玉琳见她脸色不对,在一旁问道:“夫人,可需去回禀侯爷,让他派人再去瞧瞧,可是那贼人私自昧下了?”
陈末娉又看了看其他物件:“只少了这一件吗?”
小丫鬟和玉琳一齐点头:“只少了这一件。”
“那就肯定不是贼人昧下的。”
陈末娉道:“这玉簪是我私物,那贼人……那贼人也不是寻常贼人,没有别的贵重物件都返还,却留下这玉簪的道理,应是遗落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