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
陈末娉轻声道:“你刚醒,身子虚弱,再睡一会儿,等喝药的时候我再唤你。”
魏珩微微颔首,依着她的话,缓缓闭上双眼。
不过就算睡了,他的手掌还是牢牢握住女子的。
陈末娉看了一会儿他的睡颜,也俯下身子,趴在榻边,沉沉睡去。
远远瞧过去,两人的脑袋凑在一处,又彼此相对,倒像是拥在一起睡着了一般。
又喝了几日汤药,王郎中亲自上手换了几次外伤药后,魏珩好了些许。
不过这好只是旁人觉得好了些,在陈末娉眼里,他脸色还差着,伤口还疼着,就不算好。
她愣是按着魏珩又在王郎中这里多待了几日,直到玉琳提醒,说今年约莫有倒春寒时,陈末娉才让魏丁套车,将他从王郎中这边带走,回定远侯府。
当然,男人伤的重,眼下也只是没有了生命危险,但离痊愈还差得远,女子根本算不上放心。
陈末娉只是想着王郎中这边屋子小,又没有地龙,等倒春寒一来不利于养伤,这才把魏珩带回。
魏珩是因为救她才伤成这样的,无论如何她都放心不了,恨不得时时刻刻都盯着男人,自然,人也被安置在了淑兰院中,日日与她同吃同睡,要不是魏珩脾气强硬,如厕时不准她在场,她甚至能十二个时辰,时时刻刻都与他在一处。
“好好好,不在就不在。”
走出卧房前,陈末娉看向准备上手伺候的魏丁,叮咛道:“你仔细些,不要让他用力,他面子薄,肯定怕给你造成负担,所以得先把他压制住才上手帮忙。”
说完,女子又看向神色越来越无奈的魏珩:“一定要按我说的做,若是我等下回来看到绷带有血,我就,我就!”
她我就了半天也没说出下文,毕竟,她现在也不忍心再对男人做出什么惩罚性的举动。
又转身看了好几眼,陈末娉才终于合上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