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娉冷笑一声,拨开男人的手,扶着扶手往下来走:“您既然觉得我挂不上,那您就来嘛,早知道您这么热心,我耗费这功夫干嘛。”
扫兴死了,在这侯府里,她本来就没什么可以玩的东西,好不容易兴致起来了想挂个灯笼,还被管来管去,一点意思都没有。
魏珩瞥她一眼,从女子手里拿过灯笼,在魏丁的制止声中,踏上了短梯。
“哎呦我的爷啊,您什么身份,怎么能来挂灯笼?快下来吧,让奴才来挂就好。”
魏珩充耳不闻,他身材高大,站在短梯上,只轻轻一勾,就能稳稳挂上。
挂完,他转过身子,看向地上站着的女子。
看她干嘛,抢了她的爱好,还这般瞧她,好像真给她帮了忙一样,没点意思的。
陈末娉懒得理他,吩咐玉琳让把剩下的灯笼一挂,自己扭身往屋里走。
男人见她回了屋,抬脚从短梯上下来,命人把短梯收到一旁不准陈末娉再用,然后也跟进了屋里。
女子刚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斟了杯清茶在饮,瞧见他进来,头也不抬。
魏珩坐到她身边。
她立刻放下茶盏,起身走到床榻边去。
魏珩走到床榻边。
女子立刻翻身上床,拉过锦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她又怄气了。
魏珩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见她一点也没有钻出来的架势,伸手去扯她身上的锦被:“有什么事出来说,天天闷在里面,也不怕憋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