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珩听明白了她的弦外之音,悠悠地回了一句。
他声音很轻,女子没有听见他这句回应,只稍稍用力,顺着男人抱她的动作,挺了挺腰。
“不用挺。”
魏珩看见她的动作,微微蹙眉:“抱了你多次,你这点分量,不至于还要自己用劲。”
说完,不等女子回话,他便抬起胳膊用上力气,要将陈末娉从拔步床上抱到床下。
“”
陈末娉等了好一会儿,自己还在榻上躺着,忍不住睁开眼,重新望向身旁的男人:“怎么了?”
“无碍。”
魏珩平静地说着,又把自己的胳膊往前探了探,一只手牢牢托在女子腰部的中心位置,然后往起来一抬。
下一刻,陈末娉倒是从拔步床上起来了,却不是像先前那般,整个的被男人抱出来,而是抱到一半,被他有些仓促地放在了床边。
陈末娉可以发誓,她看见魏珩那象征薄情的薄唇,在一瞬间变白了。
尽管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可她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侯爷,你没事吧?”
魏珩没有立刻回答,顿了顿才道:“没事。”
他不着痕迹地扶了一把自己的腰,缓步转身走向浴房:“我先去浴房沐浴,你身子不适,歇息片刻再来。”
她身子不适?唔,确实有些酸软,但是每次完事儿后第二天一早都这样啊,更别说这次还不是一日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