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珩默然不语,应当是在思考,当年自己遮面的缘由。
也没那么难以回忆吧,她当时骑马的原因可是一下就想起来了,根本忘不了。
难道是因为,不方便说?
见男人还没能答出来,陈末娉一拍手掌:“我知道了,你当时是不是因为要办案子啊。”
那时候魏珩已经进京兆府了,负责的应当就是法曹的事务,出行办案,确实得遮掩一二。
毕竟他长了那么出色一张脸,旁人也太容易认出来了。
陈末娉话音刚落,身后的男人便微微颔首:“正是如此。”
果然,还是她冰雪聪明。
说话间的功夫,二人已经行到了玉琳和魏璋站立之处,魏丁也在,刚斟好热水,见他们过来了,及时递上茶盏,让二人暖暖身子。
其实陈末娉一点都不冷,男人大氅厚实,他体温又高,窝在他怀里,比在屋里还暖和。
于是她摇摇头,看向魏璋,示意让二弟喝。
魏璋笑着摆手:“兄长和嫂嫂回来之前我已饮了不少,还是兄长和大嫂喝吧。”
言罢,他又看了一眼天色:“本打算请兄长和大嫂去这清远山庄的食肆一聚,可同僚邀我晚上去天香楼,眼下已经快到申时,怕是不能再陪兄长和大嫂。”
魏珩道:“你自忙你的事,不必管我与你大嫂。”
魏璋应是,朝两人作揖拜别后,便跟随一旁候着的管事,去往马场外的大门。
他走后,陈末娉也看了看天色,嘀咕道:“确实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