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香味又浓又烈, 不过片刻功夫, 就同拂过脸颊的冬风一起,将她的脸蛋、鼻尖、耳朵吹红了一片。
红彤彤的耳垂更是晶莹剔透,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吞进腹中。
男人抿了抿唇, 接着,忽地一夹马腹, 在女子的惊呼声中, 身下的骏马腾空而起, 猛地越过山庄给马场竖起的围栏,朝后山奔去。
“魏珩!侯爷!”
陈末娉不知这马越过围栏要去何处, 握紧了马鞍,焦急唤他:“你快想想办法啊!”
后山不及雪原平阔,要是这马半路发狂,将他们二人一齐甩到沟壑中去, 怕是真的没命了。
就在她焦急时,男人微微俯身,将下巴埋在她发顶轻蹭了一下,低声道:“无事。”
他仅仅是蹭了一下,可却惹得陈末娉颤了颤身子。
这死男人,说话就说话,蹭她干嘛,怪痒痒的。
不但头顶痒痒,心里也痒痒的。
她咬咬唇,想离身后的人稍稍远点,于是小心翼翼抬起屁股,想往马鞍前面挪一挪。
还不等挪开,马蹄落地,颠了下她的屁股,不但没能挪开,反倒还离男人更紧了些,她甚至能隐隐约约感受到小侯爷的一点轮廓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陈末娉连忙摇摇头,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海。
可她现在的身子着实敏/感,加之马背颠簸,男人的胸膛时不时便要轻轻撞一下她的脊背,极为坚实,让人忍不住想起每一次,她的脸颊垫在他胸膛时传来的触感。
这下可糟了,那事儿就像根植在她脑中一般,怎么赶也赶不出去。
就在女子纠结间的功夫,马儿已经跃上了山间一条不算狭窄的小路,轻车熟路地绕向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