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就俏吧!我看到时候谁求谁。”
陈末娉也摔门下车,气冲冲地从玉琳手中接过手炉。
玉琳就算再习惯两人之间的争吵,可每次面对这阵仗,还是有些茫然无措:“夫人,咱们今日出行是侯爷安排的,那现在,咱们是怎么走啊?”
“怎么走?反正不和他魏珩一道走。”
陈末娉说着,朝男人离开方向“呸”了一声,转头从另外一边去往清远山庄:“好像谁没来过一样,咱们玩咱们的,不用管他。”
说话间的功夫,女子已经带着侍女走到了清远山庄的大门后,一大片雪原在眼前铺展开来。
清远山庄本来就是给贵族玩乐的地方,骑马、垂钓、射箭,应有尽有。
陈末娉望向门后一排栓着的小马,气上心来:“走吧玉琳,咱们骑马去。”
“骑马?”
玉琳不安道:“夫人,您不是不太会骑马吗?现在又是雪天,仔细摔了。”
“是不太会,但也没有不会啊。”
自从当年被魏珩在马场救下后,她可是暗自苦练了一阵骑术的,尽管远比不上他,可护住自己,应当没什么问题。
陈末娉说着,将手炉递给一旁跟上来的马夫:“雪天好骑,因为就算摔了,也是摔到雪地里,不会太疼。”
话音未落,她便挑了一匹小些的马,让马夫拉到马场上去。
“你要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