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娉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她看了眼玉壶,又看了眼魏珩,迟疑着道:“侯爷,你真是这么想的?”
那么大的玉壶,泡出来的羊肠怕能有五六斤吧。
五六斤挤掉牛乳和别的水分,应该最少能有十条?
一晚上用掉十条她在避火图和话本子里也没见过这种男主角!
魏珩仍旧淡淡:“你不敢?”
这有什么敢不敢的,十条,别说他能不能扛得住,就算她这种不出力的,应该也绝对扛不住。
就算她彻底见识过他的实力,可也知道,牛不能一直耕地,还是得歇歇才行。
她斟酌了片刻,还是顺了自己先前的习惯,没有有话直说,而是隐晦道:“侯爷,咱们不能只重数量,不重质量,质量比数量更重要。”
话音未落,魏珩的脸就沉了下来,从冷玉变成了漆黑的锅底。
陈末娉发现自己现在还挺喜欢看他不高兴的样子的,之前看他不高兴自己就难过害怕,现在看见他不高兴,反倒更开心了。
她缓缓起身走到桌前用早饭,一边落座一边幽幽道:“要是您用坏了小侯爷,那您还真得进宫唔”
魏珩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她的叨叨,大步走到女子身边,直接将她口中温热的茶水一口饮下。
眼看着要城门失火,陈末娉连忙制止:“不行不行,现在玉琳还没泡好羊肠呢。”
避子汤太苦,她是真不想再喝,而且从宫宴结束回来开始,她连这屋门都没走出去过,要是折腾起来,不又得最早明天才能出门!
可她有理智,男人却好像没有,不但不放开她,反倒变本加厉。